2014年3月21日星期五
日本・奈良(2)春日大社的灯笼
提起春日大社,在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是那一排排一列列的灯笼。灯笼共有3000多个,这些灯笼是从800年前至今日本各地百姓捐奉的。林荫道两则的石灯笼,随着它的岁月默默地融合在这富饶的大自然中,社殿处的青铜吊灯笼和回廊处的金色吊灯笼使春日大社更显风雅。
2014年3月3日星期一
上海新鲜事
回上海,有一事让我觉得新鲜,就是现在有生长在上海的小孩不会讲上海话,我外甥女是其中一个。外甥女和我一样生在上海长在上海,而且也是在我母亲身边长大的。可我和外甥女讲话时,我讲上海话,她说普通话,我是讲不好普通话,她是不会讲上海话。仔细打听后,才知道主要原因是在学校,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学生们都讲普通话。
现在的上海小学和我们那个时代不同,那时基本上是清一色的上海人学生,上海人老师,除了上课,都是用上海话交流。像我一样,自己觉得是在讲普通话,北方人听了以为是在讲上海话的上海人不少。我父母不讲上海话,以前的同事也有外地人,和他们交流时很自然地我讲上海话,对方讲普通话,所以普通话只是偶尔讲讲。没想到以前的偶尔讲讲给现在的我带来很多的不便。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“笑话”,有位日本人同事在我就职之前就已学了好几年的中文,我的到来,让他觉得有了练习讲中文的机会,开始时,觉得没什么,可渐渐地让我有点头疼,我教了他怎么说,他还要我告诉他拼音。这对我这个发音“王”“黄”不分的上海人来说,真是件麻烦事,我没把握百分之百写正确。所以每次他问我拼音时,我总说:“你先回去,写好后我给你送去”。几次下来,他觉得奇怪,几个字的拼音花不了几分钟,我只能实话实说,我是上海人,说的普通话带有上海口音,没把握写的拼音完全正确,得是查一下字典或在计算机打一下确认了完全正确后,才能告诉他。这只算是突发事件,常见的不便是,如打中文字时有的字要试打几下才出来,因我分不清有没有鼻音。还有就是我现在的朋友大多不是上海人,和他们讲话时,我讲蹩脚的普通话,我讲得吃力,听的人觉得别扭。
不会普通话会带来种种不便,不会上海话最多被认为不是上海人而已。看来外甥女这一代比我们更清楚孰轻孰重,会不会上海话对他们来说无所谓,但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情结,如果回上海,不讲上海话或听不到上海话,我想我回家的那种感觉就大打折扣了。再说,“上海闲话”是上海特色之一,没了“阿拉”的声音还是上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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