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

日本・熊本(2)


日本火山不少,但能让游客走近看到活火山口的大概只有阿苏山的火山口。国内的亲戚朋友在参观这火山口时,也表现出很大兴趣。一位朋友的父亲说,这是他到日本旅游最值得参观的地方。

阿苏山是根子岳、高岳、中岳、烏帽子岳、杵島岳5座山的总称。这里所说的火山口是中岳山火山口,这是个活火山,1958年,1979年喷过火,至今还在冒烟,烟里的二氧化硫浓度每天不一样,在火山口设有监测器,并且在附近还设有临时避难所,对二氧化硫浓度进行实时测定,浓度达到危险程度,立即报警,让正在参观的游客避难,并关闭游览区。

火山口周围全景



临时避难所



贴上的三张火山口照片不是同一次照的,从照片上也可看出不同程度的冒烟状况。如果是远地来的游客,参观火山口前,最好查一下火山管制情报。我母亲去参观时,就落了空,因二氧化硫浓度大,不能进入火山口周围。

 
 

 
另外,我儿子说火山口冒出的烟味,像皮蛋味。给他吃皮蛋时,他总说有火山味。

2013年9月19日星期四

北海道(2) 美瑛丘陵

美瑛丘陵,起伏有致的山坡线条,农作物花草的绚丽色彩,蓝蓝的天空,零星的农屋和树木,构成一幅幅气势宏伟的风景画,整个丘陵就像一座风景画画廊。

丘陵的景色,随着四季变化,展现出不同迷人魅力。

春天,冰雪融化的流水,新芽嫩叶的萌动,生意盎然。
夏天,熏衣草,向日葵,麦穗,土豆的白花,五彩缤纷。
秋天,天高气爽,红艳艳的枫叶,金灿灿的麦穗,大地闪耀着收获的色彩。
冬天,五彩斑斓的大地变成一色的洁白世界。说是一色,但在一日中大地呈现出不同的表情,光和阴的变化交织出不同的神秘幻想般的景色。

美瑛丘陵的色彩就像流水,它不仅因季节而变,在这里种植的农作物花草每年不一样,你看的景色,拍摄的照片,是你真正拥有,是唯一的,因为你不能第2次看到同样的风景。这也是美瑛的魅力之一吧。






(贴上的是胶卷照片,经扫描后,色彩清晰度都不如原照了)

2013年9月12日星期四

上海人的小气

记得读研究生时,一天和老公在留学生会馆看报,在阅览处还有其他几位我们不认识的中国留学生,坐下来没几分钟,就被他们的说话吸引了,不是说话声,而是说话的内容。他们在评论上海人,原话记不住了,大意就是上海人小气。讲完后,还说这儿没有上海人吧。这才是小气了,这几句话难道会使我们上海人生气吗?

以前,上海人的“小气”大概是全国有名的,外地人形容上海人都要带个小字,什么“小家碧玉”,“小里小气”,“小肚鸡肠”。既然上海人这么不被外地人待见,为什么上海人还是我行我素,让人觉得上海人自我感觉特好。

说谓小气,讲得通俗点,就是做事没派头,舍不得花钱。平民百姓自己过日子,还是需要这种小气的,平时不能大手大脚,要有计划花钱。对实惠的上海人来说, 做事没派头不大手大脚,舍不得花钱计划花钱。只要这种小气用在自己身上,抠门是抠自己的,我觉得尽可大大方方地去小气

其实上海人既有热情好客,助人为乐的一面,也有“亲兄弟明算帐的习惯,他们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分得很清楚,比如说,哪户人家家里有什么急事需要帮助,上海朋友会毫不犹豫伸手相助的,但要是想长期“靠罢头”(长期依赖别人),上海人也会毫不犹豫拒绝的。无论什么地方的人都明白““救急不救穷”的道理,明白不一定能做到,这大概也是对不善于拒绝的外地人来说,是一种“小气”吧。

最近,在网上杂志上看到不少关于上海人的文章,对上海人的看法好像不同以前了,大多是褒义的。有的对上海人的描述很透彻,比上海人还要了解上海人。现在国内人有钱了,别说是上海,就是到纽约,巴黎等世界一流城市见世面的也是家常便饭,接触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多了,大概也体会到这世上比上海人“小气”的多了去了。记得小时候,父亲老家来人,因家里小,父亲就让老家人住招待所了。和朋友聊起这件事,朋友说这也太不热情了,老家人到上海来,是来看亲戚的,不是专门来投宿的。我说我父母把他们觉得好的菜全做上了,把家里存的好东西白木耳(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好东西)也让老家人带上了,还不够热情吗?朋友说关键是你们让人家住招待所了,就是打地铺,也应让老家人睡家里。这在先进国家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,就是有地方住,别说亲戚,就是老丈人丈母娘也不能住的例子有的是。

怎样评论上海人,贬义的褒义的都可以,言论自由嘛。在言论上上海人不会斤斤计较的。但如果你在上海生活,想交上海人做朋友,最好还是入乡随俗,习惯上海人的“小气”,这是尊重对方也是尊重自己,尊重是相互的。上海人在这方面尤为“小气”,如果不尊重他,也许不会理论,最多说句“拎不清”,离这人远远的。

2013年9月5日星期四

便当


日本所有小学都有供应午饭,有活动才需要带便当,比如运动会,春游之类。虽然觉得做便当麻烦,一年难得几次,也就下本钱,认认真真地做了。

今年的暑假,让我不轻松了,儿子进暑期学习班,一周五次,也就是说一周需要做五次便当。在私塾附近有方便店,我让儿子去买便当,省得我天天一大早,忙得像做晚饭似的。可儿子不肯,说天气太热,不愿出去。也是啊,不能委屈了孩子。这几天,我脑子里天天盘算着今天要买些什么菜,明天早上要做些什么。不做便当,就不用盘算,什么便宜买什么,有什么做什么。

贴上两张我做的便当的相片。虽然每次料理有点不同,内容差不多,比如鸡块换成猪排,草莓换成苹果等,其中有临时做的,也有冷冻食品。



前几天,无意看了一个日本电视节目,也是关于便当的。记者问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,是不是对小时候的便当很怀念,那个姑娘哈哈大笑地说,她母亲做的便当太次了,两层的饭盒,下面一层是白饭,上面一层是几个肉丸子,肉丸子是在微波炉里加过热的冷冻食品。那姑娘虽然嘴上在嘲笑母亲的便当,可从她说话的语气表情好像是在夸她母亲似的。看着这场景,特有感触,和我小时候太像了。我上中学时,也要带饭,那时候不叫便当,带的饭盒子里面放的是米,在学校里蒸饭。我的午饭经常是一盒白饭躺着一根香肠。我太羡慕那些能带种类丰富饭菜的同学。回家和父亲发牢骚,父亲听了我的话,像是理解又像是没理解,对我说那再加一根香肠吧。那时候,我父母是双职工,父亲天天很早去上班,根本没时间去菜场买菜,只有到了星期天才上菜场买菜,平时在小摊那儿买点蔬菜,那时还没有自由市场,买肉买鱼还都得凭票。当时的我体会不到父母的苦衷,但父母从没因我的不懂事训斥我,而是尽量满足我的无理要求。
小时候的好多事,都已记忆模糊了,但一根香肠一盒白饭的便当让我一直记忆鲜明。亲情不是靠物质来体现的,给了孩子优裕的物质生活,不就等于给了孩子幸福。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,可是当家长的有时往往会有这样的错觉,把优裕的物质生活同孩子的幸福等同起来。其实对孩子来说不管是优裕还是贫困的生活,只要有父母之爱,有手足之情,有莫逆之交,就有快乐的童年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