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所有小学都有供应午饭,有活动才需要带便当,比如运动会,春游之类。虽然觉得做便当麻烦,一年难得几次,也就下本钱,认认真真地做了。
今年的暑假,让我不轻松了,儿子进暑期学习班,一周五次,也就是说一周需要做五次便当。在私塾附近有方便店,我让儿子去买便当,省得我天天一大早,忙得像做晚饭似的。可儿子不肯,说天气太热,不愿出去。也是啊,不能委屈了孩子。这几天,我脑子里天天盘算着今天要买些什么菜,明天早上要做些什么。不做便当,就不用盘算,什么便宜买什么,有什么做什么。
贴上两张我做的便当的相片。虽然每次料理有点不同,内容差不多,比如鸡块换成猪排,草莓换成苹果等,其中有临时做的,也有冷冻食品。
前几天,无意看了一个日本电视节目,也是关于便当的。记者问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,是不是对小时候的便当很怀念,那个姑娘哈哈大笑地说,她母亲做的便当太次了,两层的饭盒,下面一层是白饭,上面一层是几个肉丸子,肉丸子是在微波炉里加过热的冷冻食品。那姑娘虽然嘴上在嘲笑母亲的便当,可从她说话的语气表情好像是在夸她母亲似的。看着这场景,特有感触,和我小时候太像了。我上中学时,也要带饭,那时候不叫便当,带的饭盒子里面放的是米,在学校里蒸饭。我的午饭经常是一盒白饭躺着一根香肠。我太羡慕那些能带种类丰富饭菜的同学。回家和父亲发牢骚,父亲听了我的话,像是理解又像是没理解,对我说那再加一根香肠吧。那时候,我父母是双职工,父亲天天很早去上班,根本没时间去菜场买菜,只有到了星期天才上菜场买菜,平时在小摊那儿买点蔬菜,那时还没有自由市场,买肉买鱼还都得凭票。当时的我体会不到父母的苦衷,但父母从没因我的不懂事训斥我,而是尽量满足我的无理要求。
小时候的好多事,都已记忆模糊了,但一根香肠一盒白饭的便当让我一直记忆鲜明。亲情不是靠物质来体现的,给了孩子优裕的物质生活,不就等于给了孩子幸福。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,可是当家长的有时往往会有这样的错觉,把优裕的物质生活同孩子的幸福等同起来。其实对孩子来说不管是优裕还是贫困的生活,只要有父母之爱,有手足之情,有莫逆之交,就有快乐的童年时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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